我穿过两个街区,来到河边。发现到处是白花花的肩膀和大腿。
夜色中的姑娘迎着河边的风样子都很好看,她们的身边站在各种各样的男人。她们的头发在风里飘到她们身边的男人的脖子上,脸上。男人们的手搭在她们的肩膀上。肩膀很白皙,男人们没清洗的手指拨弄着姑娘们的内衣露出在肩膀上的带子。他们有些在接吻,男人把圆溜溜的脑袋向一边扭,用嘴巴在姑娘们的脸上蹭来蹭去,姑娘用手抱着男人的圆溜溜的脑袋。 姑娘乌溜溜的头发盖住了她们的大半张脸。
姑娘们有的侧面站在堤岸上的栏杆上,有些和身边的男人一起坐在栏杆的上面,有些和男人一起用屁股对着过往的行人,用手托着白皙的脸庞,看着岸对面星星闪闪如同懵懂处女般微弱的灯光。
我继续又往前走,竟然发现了很多单身的姑娘,她们涂着五颜六色的指甲油,抽着一根根细长的香烟。我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她们,她们用蔑视或者激动渴望的眼神回看着我。我发现自己和她们一样可怜和无措。
我接着走。我看到了好多人在跳舞,他们在夜色中疯狂扭动着腰肢,还有各自的手,摆在边上的大录音机放着一首首古怪的慢摇。我扭头一看,原来还有外国人在看他们跳舞,外国男人手里握着啤酒,他身边的至少G罩杯的女人屁股如同一张芭蕉叶似地展开来,他们都穿着拖鞋。女人的手里提着一只粉红色的包包。上去一打听,竟然都来自芬兰。
我想我应该回去了,朋友们在等我一起度过一个奇怪的夜晚。
我转身把刚才的画面温习了一遍,过了马路来到了一片草地,发现好多女人在为上了年纪男人按摩,她们粗大的双手在男人松垮的大腿上捏来捏去,她们的旁边,放着自己携带的塑料小板凳。那小板凳长得和我小时候家里的塑料小板凳几乎一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