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把自己搬到了这个城市里某片被繁华街道遗忘的小居民楼里。
花了很大的力气,把东西都搬到了所住的顶楼。房子很败旧,到处都是灰尘。我接通音箱,打开July Skies 的The Weather Clock ,开始打扫卫生。音乐放到了One Morning In May,我停了下来,我看着凌乱房子里的一切我突然想起了V,V曾经也告诉我很喜欢这首歌。我感觉有一阵子没看见她了。此时此刻的她又在干嘛呢?
天渐渐黑了下来,但房子里还是很乱,里面堆着很多房东留下的杂物。很多都是我不需要的,我把它们堆放在房间外面的阳台。此时和我在一起的只有一盏台灯和一个吱吱嘎嘎的电风扇。
房子面朝南边,大部分淹没在一大片布满电线和小摊小贩的街区里,我坐在房间面对窗户的方向,只能看见半截窗帘种在屋后的梧桐树。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,我只能看见它的影子。树的影子在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映照下显得十分有深度,比这棵树原生态的样子要好看不少。由此可见除了导演和演员,灯光也是十分重要的。正当我在看树的影子的时候,我闻到了一股青椒炒肉的味道。我一闻到炒菜的味道通常第一个想到的是我母亲。我吃她炒的菜吃了二十几年。有这么点条件反射也很正常,我想如果以后我结婚了,在婚期超过了一定的时间之后,我可能一闻到这种有点呛人的油烟味,就会想起我的老婆了。当然也不一定,如果不幸这些岁月里都是我下厨,可能只能是想起自个儿了。不过如果是保姆做了二十年菜,我不太可能会一一想起我的保姆们,我会直接想,我的人生怎么会这么凄凉呐。
夜已渐深,我翻出一张已经被毁容严重的光盘,打开一看,是SAMMI的演唱会。这张碟是我高中的时候买的,那个时候真好,只是现在好多都想不起来了。我看来看去,怎么还是觉得那个时候的SAMMMI好看。歌也好听。SAMMI虽然不会写歌,但她能把一些别人写的歌曲演绎得这么好听,真是像头完好的犀牛一样利害,好犀利好犀利。
如果不出意外,我应该会在这里呆上好几个月。我要习惯坐在这里好好学习,好好生活。我要习惯坐在这里憋屈或者喷张,平静或者沮丧。